40岁的抑郁症患者瓦利德与他的妻儿一起生活在海法,梦想从事写作的职业。当瓦利德与新邻居——一个住在他公寓楼里、负债累累的三流骗子成为朋友时,他的生活发生了变化,两人逐渐变得形影不离,但他们对这份友谊有着不一样的看法。
Peter Cat
戛纳标准产品,身份-地域-政治,达标;精致-平庸-无趣,属实。结尾强制性的反转更是凸显了这种剧作上一惊一乍的无能。3dayslater
本来以为是我的邻居治好了我的精神内耗,结果是邻居之轮到你了。知道新邻居是麻醉师的时候,哥们简直两眼放光。所以开头那个也是你干的吧?之歧
喜欢看严肃探讨自杀的电影,毕竟自杀是唯一的哲学问题嘛(笑)。开头第一场戏会是什么意思呢……跟全剧都没什么关系,细想起来很unsettling。我个人觉得这个主角不太抑郁,他太functioning了,抑郁症患者在病灶作用下脑子一般没他这么好使(吧),就只有起床困难和不喜欢跟人相处这两点比较relatable。他看上去更像一个sociopath,看到结尾觉得他怕不是又要做什么坏事了。另外panic ...dorayaki
把种族/身份化为一种虚构的基因遗传疾病 #Cannes2022seamouse
一栋楼的故事,本身很容易出彩,如埃及的《雅各布大厦》和南尼莫瑞蒂的《三层楼上》。而这部以色列的”抑郁症患者决定去死”,跳脱了海法舒适海景房公寓的空间,通过对话,将政治空间延展到被占领和更名的巴勒斯坦命运。从以色列阿拉伯人视角发散开,展现少数群体的中产生活,在满足地域猎奇心后,还是带出一个普适性的忧伤故事。